顾晓桐瞧见支队长,兴冲冲地嚷道:“杨队,我们给你送捷报了。”
舒畅跟着说:“其实,我也想过要打电话给,可小顾说要当面给你一个惊喜,也就只好让你多等一会儿了。”说罢嘿嘿一笑。
杨建刚立住脚,瞧瞧舒畅,瞅瞅顾晓桐,打趣道:“其实不用你们汇报,只要看见你俩这样子,我就知道捷报飞来了。”
舒畅把捏在手里的复印件递给支队长:“杨队,这就是捷报。”
杨建刚接过复印件看了起来,完后说道:“这确实是捷报,完全可以证明董浩然举报过曹立琨,因为他用的是实名。”
顾晓桐急切地问:“杨队,我们可以马上拘捕曹立琨吧?”
杨建刚苦笑道:“我也想呀,可何局不允许我们这么做。别说拘捕曹立琨,就算请他来警局问话都不行。
“现在我们什么也别说了,专心找证据吧。”杨建刚沉着声说,“走,我们现在去办公室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动。”
于是,杨建刚、舒畅和顾晓桐沿着过道往办公室走过去。
虽说到了下班的时间,但杨建刚、舒畅和顾晓桐仍然坐在办公室里讨论行动计划。对他们来说,按时下班已经成了一种奢望。
过了会儿,杨建刚一脸认真地说:“我觉得我们应该换思路了。”
顾晓桐不假思索地问:“杨队,我们不继续追查曹立琨了?”
舒畅反问句顾晓桐:“我觉得追查曹立琨会得到证据吗?”
顾晓桐迟疑着说:“这……照现在的情形,的确很难做到。”
舒畅笑了笑:“所以杨队才说我们要换思路,现在明白了吧?”
顾晓桐点点头:“就现在所掌握的证据,只能证明董浩然确实举报过了曹立琨,却无法证明曹立琨知道自己被董浩然举报了,因而就也无法证明他对董浩然施行了报复。只要曹立琨不承认,我们也就拿他没办法,真是束手无策呀。”
舒畅说:“都到了山穷水尽疑无路的地步,那我们就只能换个思路采取有效的行动,这样才能柳暗花明又一村了。”
顾晓桐问:“那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呢?”
舒畅故作神秘地说:“我可不敢瞎猜,还是让杨队做指示吧。”
杨建刚瞅着舒畅说:“你小子已经知道了,只是不想说而已。”
舒畅一本正经地说:“低调,保持低调好啊。”说罢嘻嘻笑了声。
杨建刚说:“低调是一种品质,一个懂得低调的人就具备了很好的品质,值得人敬重和学习。因此,我得向你学习呀,小舒同志。”
“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舒畅嘻嘻一笑,“杨队,你才是我的楷模,我得向你学习才对。如果我的品质还过得去的话,那也是你的功劳。”
顾晓桐冲舒畅俏皮的眨眨眼:“呃,什么时候这么低调呀!”
舒畅针锋相对般说:“听你这么说,我是不是一直都很狂妄?你要真这样认为,那可真是冤枉死了。其实,我这人一直都很低调。”
顾晓桐扑哧笑了声:“狂妄倒是没有,不过也不能算低调。”
“也许是吧。嗯,我应该处于中间地带。”舒畅笑着说,“既然是这样,那我就不再这么低调,来个先入为主好了。”
顾晓桐诘问道:“呃,你不是说要听杨队的指示吗?”
杨建刚赶紧说:“不用不用,小舒想说就说吧。”
“既然杨队这么说了,那我就躬敬不如从命了。”舒畅正经八百地说,“我猜,下一步行动就是追凶。怎么样,杨队,我没出错吧?”
“追凶?”顾晓桐诧异地问,“之前我们不是说过,要从曹立琨身上找突破口吗?”
舒畅答道:“如果继续照之前的计划行动,又怎么叫换思路呢?”
杨建刚认真地说:“小舒说的没错,我们的确要换个思路,开始追凶行动,因为由于种种原因,曹立琨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。”
顾晓桐问:“杨队,这是不是意味着完全排除了曹立琨是凶手?”
杨建刚答道:“以曹立琨的性格,还有身份地位,是不可能亲手杀人的,只能是雇凶杀人,因此凶手另有其人。”
杨建刚喝了口茶,抬眼看向舒畅:“尽管不能确定,但完全可以视为查找线索的一个方向。也就是说,我们可以从本市的犯罪团伙中查找突破口。”
顾晓桐说:“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他们?”
舒畅寻思了一下说:“从电话里找线索。”
杨建刚眼睛一亮,提高声音说:“对,这的确是个好办法。”
顾晓桐说:“我们可以把目标锁定在电话亭里,而且是他从单位路过的电话亭,还有就是他家附近的电话亭。”
舒畅竖起大拇指冲顾晓桐晃了晃,一本正经地说:“有进步,越来越象神探了,越来越接近神探了。不光我认同你的推测,我想,杨队也应该会认同的,因为目前看来这种可能性最大。”
杨建刚郑重地说:“对,我认同小顾的推测,因为非常有道理。”
顾晓桐心头一喜,笑道:“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吧。”
舒畅问顾晓桐:“你说,我们该行动最好?”
顾晓桐脱口而出:“先确定曹立琨可能会进去的电话亭,查出这些电话亭的固定电话号码,然后再去通信公司查相关的通话记录。”
舒畅说:“工作方法应该是这样,不过这得花多少时间和精力呀。”
杨建刚说:“所以我们得缩小查找范围,这样才能做到事半功倍。”
顾晓桐问道:“杨队,我们该怎么缩小范围?”
(本章完)